做的靴子,都和她说太低了,太大了……”
“许侍郎,有消息了吗?”一个外交院的官吏匆匆而来。
许敬宗拿出刚刚写了名字的册子递给他,“去办吧,查查这几个人。”
那人拿着册子迟疑道:“这归我们外交院管吗?”
“不知道的事情别多问,你怎么就知道查出来的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“喏。”
那人脚步匆匆离开,许敬宗总算是舒坦了下来,喝下一口热茶,整个人都暖和了不少。
至于裴宣机说他结交了魏王,许敬宗是不信的,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结交魏王。
现在魏王与县侯久居骊山不出,在外人看来,这魏王早就与张尚书一样,成了一个避世不出的高人。
而在长安城的另一头,李道彦对自己的弟弟李孝义道:“过了今年就跟着李道宗大将军去军中任职。”
“我不去!”李孝义当即站起身大声道。
一直以来他都是个固执的孩子,现在他一身的痞气,真该好好练练,而且他浑身都是刺。
李道彦喝道:“孝义!你整日不学无术,和那些地痞厮混在一起成何体统,这件事由不得你拒绝,兄长好不容易从李道宗将军口中谋得一个官职!你可知有多少想得,得不到!”
李孝义如今已经是个半大孩子,虽说远未到二十岁,可宗室子弟朝中还是会网开一面,宗室之间也会给个人情。
话音刚落,府中下人匆匆而来,“小公子,程家的人来了,提走了一坛酒水。”
一听程家,李孝义当即起身,“姓程的老狗,某家与你拼了!”
这小子急匆匆出门,街道上就传来了打斗声。
这小子跟过程处默一段时日,只是此子生性太过叛逆,谁都不服。
拿走李孝义酒水的人正是程咬金的小儿子,程处弼。
这长安城真是越来越闹腾了,李道彦很忧心,就怕这弟弟混着混着就废了。
早就听闻程咬金的大儿子程处默现在成了那副模样,可不敢让自己的弟弟也步了他家的后尘。
想到这里李道彦站起身喝道:“告诉程咬金,以后胆敢来冒犯某家的弟弟,某家亲自提着刀与他这个姓程的老狗讨教,敢欺负某家的弟弟,且问问某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