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李靖沉默不语了,好似在寻找破解之法,脑海中也浮现了战阵在应对火器时的办法。
没等大将军在讲话中,张阳又道:“我还打算造出大炮,不需要将火器埋入城墙下,只需要对准城墙发射之,便可以轰开城门。”
李靖依旧沉默不语,他还在思考破解之法。
大将军用的都是以前的战法,如果战争之中使用了火器,打仗之时就要变换打法。
沉默良久,李靖低声道:“何时可以让老夫见到这些事物。”
张阳笑道:“短时间不会,可能要过一段时间。”
“嗯,那老夫就等着。”
看着天色又要下雨,张阳起身道:“在下就先告辞了。”
李靖送到门前,“希望你早日可以造出来。”
走出宅院的时候,张阳回想着与大将军的谈话,一场对话像是火器与兵法之间的对抗。
火器杀伤力很直接,兵马相对来说更依仗智慧。
与大将军谈话就像是战争科技与兵法智慧的对撞,这种感觉很有意思。
正走着,就瞧着李孝恭朝着自己走来。
“你小子又去见李靖了?”李孝恭小声道。
“对呀,刚谈了许久,与大将军谈话受益匪浅。”
闻言,李孝恭神色忧愁更重,“你应该与李靖大将军保持一些距离的。”
张阳颔首道:“河间郡王的意思是与李靖大将军走得太近,很可能会不得好死?”
李孝恭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,可神色中的担忧之色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张阳又道:“既然陛下让大将军来骊山,肯定是有安排,说来也是为了火器。”
“嗯,多半是的。”
“我女儿还拜了大将军与张将军为师。”
李孝恭一脸悲怆地看着乌云浓重的天空,“老夫上半生过得心惊肉跳不安宁,看你现在这般何其心疼。”
张阳拍了拍他的肩膀,给了一个轻松的微笑,“您老就是想太多了。”
“是呀,你小子比老夫有智慧得多,总是能够化险为夷,老夫就不一样的,等有一天真的大祸临头只能上吊自尽谢罪了。”
“不至于。”
“虽说张公瑾不是什么好人,但有些话你也要听